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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海口的这一年

  去年的7月3日,我从几千里外的长春拖着沉重的行李和一颗沉重的心回到海口。八点多上岸,但是十点多我就到单位去报到,下午开始上班。一身的风尘只是用水洗了洗。时间过得真快,一年的时间过去了。这是我在海口的第一年。
    
  小时候,我有很多梦想。用我妈的话说是多心,什么都想。比如我开始学书法的时候就梦想当个书法家,而开始学数学的时候也希望自己能像陈景润,等等,不一而足。到了后来,自己有了一点判断能力了之后,作了一些选择。想当书法家,不当画家,因为色弱,老师都劝我的;想当作家,不当数学家,因为我的作文更好些;想当律师,不想当哲学家,因为我还算能辩,而难以皓首穷经;想做广告人,不想做艺术家,因为我喜欢商业。但是,现在,我还什么都不是。在学生时代,周围都是文化人,所以有人“识货”,写写东西人家也认可,也有人出钱买我写的条幅,也有人请去做做平面广告,相比之下,我在海口的这一年过得似乎并不精彩。
    
  许多次,我从海安到海口的时候,总喜欢从海上看海口。以前在农村的时候,看惯了绿色,反而习以为常,所以我对海口那些还算挺拔的建筑更感兴趣。虽然我知道,里面有些是烂尾楼,有些是半烂尾楼,但是我依然习惯于从中找回一些“热土”的感觉,希望这块大地烫伤我的双脚。但是,不光大地不热,甚至人们的眼球都失去了温度。不少人都形容海口、海南像是一个弃妇,风光不再。
    
  以前,我喜欢站在写字楼的窗前,眺望这个城市,也希望有一种全局的观感。慢慢地这个习惯难以改变,虽然现在已经不在那栋楼里,但是我依然喜欢远眺。一个观察者总是按照自己的需要来观察的,亦即“你所知道的,是你想知道的”。为了不使自己灰心,我必须寻找一些好东西来安慰自己。比如,看看那些重新包装上的烂尾楼,或者新辟的绿地。站在一个生活者的角度,起码觉得周围的环境在变好;而如果一定要思考,那就到论坛吧。
    
  在海口的这一年过得不精彩,很大的一个原因是我离电脑太近了,我每天抚摸她的时间超过了十个小时。对她离得稍微远一点就必须有一个过得去的理由。我的两手大多数情况下必须高度协调的来做敲打动作,而不是左手扶着桌台,右手来挥毫。这种情景的改变,导致了心境的改变,很少能花时间去注意那些纯粹的、悠远的美,在效率的面前,任何悠然已成罪过。在大半年的时间里,几乎每一天我都是那样忙碌的过着的。后来辞职,倒是享受了一段悠闲的时光。每天我就是赖着看书,腻了就去逛街,看街上每一个行人的脸色。但是失业的这种悠闲可以说是丢了西瓜捡来的芝麻。一个理性的、社会的人,必须去追逐西瓜——利益。于是,我也是不断地寻找新的工作。后来是偶然一个机会来到现在这家单位,却还是成天抱着电脑。也许,我注定要在网上花这么多的时间。
    
  在海南再次找工作,让我更进一步了解了自己,了解了海南。站在楼里,我吹着空调只是看到了阳光,并没有感觉到太阳的毒辣。而面对网络,对于种种的符号,我也必须根据自己对现实的理解来判断。
    
  其实,我对海南的感觉一直都没归结为“海南情结”,后来发现海南发展论坛已经为我归结好了。记得那还是两年前,我第一次发现了刘小勇主持的海南发展论坛,后来是旁观者借1988这个网站导入了人气,再后来是我作了旁观者的手下,再再后来我因为失业,歇网一段时间,再追述,就是前不久的事情了。老鱼、浪语、黎山……这段时间的记忆可以简单的归结为一些ID。这当中经历的事情也让我更长大了些。
    
  恍惚,已是一年。自己的活动,因为有网络的存在,所以有文字可查。而经过这一年的海口生活,我又有了一些新的梦想,比如希望做全国物流、当播音员等等。现在当然理智了,这些事情完全是想归想,自己急也急不来的。于是生活变得平淡。有时候我坐在书桌前拿起那大学时代自己刻的印章,看着那灵动的刀韵,心中才有一种惭愧。怀念那一段火红的青春。这一年,我都没什么时间去想起旧事。
    
  在海口的故友也不多,他们看不上海口这个弃妇,给我留的电话都是长途,呵,能在网上碰上就胡吹一把拉倒。只是有点孤独,因为我的精彩往昔没人来证明,也因为没人陪我好好喝酒。
    
  于是,网络变得更加重要。一年的感受先倾诉在网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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